10穿到白越死亡线4(一些自杀久别重逢哭哭和告状) (第7/8页)
地在白越颈边蹭,扣在白越腰上的手几乎陷进肉里去。
“你发誓,你再也不走了……”
白越一下搂紧了苍衡,随后却是惶然有些怔怔。
他记得苍衡曾经说过要看看究竟是谁离不开谁。结果当然是他离不开苍衡。可是苍衡现在这句话听起来,似乎是另一个意思。
情话果然是好听的啊。他咬着唇抱紧苍衡想。
尽管他不配,尽管这些天“主人”天天都会讲,但每一次听到,都还是会觉得甜,觉得心生欢喜。哪怕他总觉得自己像是偷了谁的待遇,是坐在南瓜车上装腔作势的冒牌货,这一切都是钟声响起后就会烟消云散的假象,他也还是无法否认,他贪图苍衡放柔语气说出的每一句夸张而黏黏糊糊的情话。
虽然那么不真实,那么不合逻辑……但即使是假的,他也终究得到过,对不对?
他的唇顺着苍衡的鬓发滑下去,在alpha的耳垂旁亲了亲:“……贱奴发誓。”
然后,气氛就到了某个水到渠成的阶段。
omega的信息素漂浮在空气中,对年轻气盛的alpha而言简直是春药。反之alpha的信息素对omega也同样,轻易就撩拨起了欲望。
两个人搂搂抱抱,热度和汗的气味一同贴在对方的皮肤上,心跳彼此勾扯,一时都有些血脉贲张,于是很快,顺水推舟。
白越坐在苍衡身上,摩擦苍衡腿间那根粗硕的东西。苍衡满头大汗,抱着他喘息,不知何以浑身发颤。
“贱奴发誓……”白越低头抵着苍衡额头,目光中有种让人错觉为慈悲的温柔,“无论如何,天翻地覆……贱奴决不离开主人。”
苍衡仰头与他相望,虔诚的双眼望进一段昏暗模糊但悠长的光里。
那场性事是短暂而柔软的。
苍衡还残留着失去白越的恐惧,根本没敢把兽性在白越身上发泄出一星半点。对他来说,那或许其实根本不算一场性事,只是一场痛哭后的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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