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裕重见何子羡,何子羡在蒙眼猜,多人运动 (第2/3页)
于是他被牵引着爬向下一个人,明明鸡巴还关在笼子里,笼子却泛出水光。
这到底是什么心情,唐裕自己也分不清,戴手套和不戴手套的两手交叠,期待那是何子羡,又害怕那是何子羡。但总之鸡巴是越发硬了,在裤子里撑起。
第二根鸡巴答对之后,西装男问,“要不要打开按摩?贱货。”
地上的男人嘴唇红翘,唇边带精,声音带点哑,“请先生赏赐。”
一粗鞭子落下,地下再一声感谢,再爬行的时候,那白屁股都能看见细微的抖动,像条发骚的狗,夹屁股颤。
到第三个男人的时候,他的屁股就是正对着唐裕了。
口交的过程不再安静,而是带来深浅不一的鼻息伴随着唔咽。
不再是准确的答案,而是在鞭子催促下的一句“不知道。”
“你超哥都不知道?”站着的男人扬手扇下巴掌,“前两天刚草过你屁眼就忘了?骚屁眼松的分不清鸡巴了?”
执鞭的西装男将地上男人眼罩摘掉,鞭红继续叠加在白肤上,“只会吃,没记性的母狗。转过去,趴好,求求你超哥让你屁眼回忆一下。”
和唐裕记忆里张脸最终还是重合了,此刻那张脸带着潮红,脸上挂精挂泪的浸满情欲的脸。最终还是和记忆里清冷的,不苟言笑的脸重叠在一起。
而且那张嘴,原本言简意赅的嘴,重复着祈求男人肏进去的意愿。
泪眼婆娑,摇着屁股向别的男人发骚。
唐裕的胸口上压了块无形巨石,另他呼吸不畅,血压高升,胯下出于本能的挺硬。
屁股上的白尾巴被抽出,带突粒的按摩棒被丢在地上剧烈的震动。性交拉开序幕。
越来越多的围观被请上台,鸡巴在他口腔和身后轮换,何子羡那根被锁在笼子里的鸡巴却在笼子中淌出精。
“贱货,被操泄了。”
“看谁能操尿他。”
“c,他好会吸。”一根鸡巴后挪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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