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无所谓 (第1/3页)
随月生也因自己的举动而愣住了。大概是蛇类本能地寻找暖和的地方,才会这么做。
一把推开游剑鸣,随月生有些别扭地用貂皮大衣裹着自己。
游剑鸣手里还拿着几个卵,随月生一把抢过几个卵,丢在地上,全部用力地踩烂了。
“你这是干什么?”游剑鸣疑惑道。
随月生冷哼一声道:“怎么?让它孵化出来喊你叫爹?”
游剑鸣:“……”算了,他也没有资格对随月生的做法指指点点,毕竟这是随月生的。
两人爬出洞穴,弄得一身沙。
随月生随手抖落身上的沙子,背对着游剑鸣,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游剑鸣也抖了抖身上的沙,随月生似乎在愣神,于是出声道:“怎么了?不回去吗?”
随月生依旧是望着远方,好半晌,他才回过头望着游剑鸣。
大漠之沙被风卷起,风沙眯眼,彼此似乎都看不清眼前的人。
但不知道是不是游剑鸣的错觉,他感觉对方眼纱下的那双眸子,正悲伤地倒映着自己的身影,好像在透过自己看另一个人。
他不明白,他感觉自己总是看不透对方。
随月生再次抖了抖身上的沙,头也不回地走着。
游剑鸣也没有说话,跟着随月生一同走着。
“你认识我的祖父?”游剑鸣忽然想起来随月生提到过。
“我认识,你的祖父他……”随月生顿了顿,笑了,“忽然想起来了……”
他指了指自己的眼纱,笑着道:“这是你祖父送我的东西。”
游剑鸣发现,随月生除了紧张害怕的,心情特别好的时候也会自称“我”。
“这块眼纱是你祖父命人用雪山绒,银色吉安丝,还有白苢弦草,最后滴上万年流饮露制作而成,无坚不摧。”
随月生摘掉了眼纱,“它真的很漂亮,对吧。”他的目光变得很温和,转过头似乎有些得意地望着游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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