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 (第2/6页)
颗种子还是无法抗拒命运,淹死在了他第一次醉酒的夜里。
错了。
肖静苦笑着摇着头想,他回想起昨夜阳台上江子深和多年前海边如出一辙的眼神,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十年前,他会因为那一句再寻常不过的话而心生起一丝期翼,十年后,他会因为江子深的失恋而产生隐秘的欢喜。形式也许不同,但本质都是重蹈覆辙。江子深对于他来说就是一个只要存在、即便他身上还包扎着上一次受伤的证据,他都会和听到命令就义无反顾的军人一样,毫不犹豫继续往下跳…他没有办法责怪任何人,因为下达这个指令的“始作俑者”就是他自己。
不可以了。他告诉自己。
这是昨夜他的收获,也是这十年的教训:没有任何期待还不够,远远不够,江子深这个“深坑”不可能消失,那么就只能他自行避让了。
因为太痛了。他现在只要回想起那个落寞的眼神,就心疼到不能呼吸的地步。十年前,那个同样的眼神尽管也刺痛了他,但是那个莫名其妙产生的期待让他内心已然开始了狂欢——这是他第二次被江子深坚定的选择。但
是昨夜,如果他没有见过那个一模一样的眼神,他或许还可以自欺欺人,但是没有如果:江子深很爱那个女人,那个他交往了不到三个月、认识不超过半年的其他人……
他是从什么时候起开始喜欢江子深的呢?小学二年级被最后还是妥协的父母接来同住,邻居家的小男孩笑得言不露齿的大方的自我介绍时,他第一次拥有了名为羞涩的情绪。又过了好几年,也是如此这般,他第一次对爱情这种珍贵的情感有了感性的认识。他不是在产生了爱情之后再进一步的了解到这个名目下还有同性恋这个分类。不是的,他是先发现自己爱上了江子深,然后才知道原来喜欢同性的人被叫做同性恋。
在他渐渐意识到,这是一种比他是学生时代的父母一次激情意外下的产物更难以启齿的事情后,他不是没有过抗拒和恐慌。尤其是在明确的知道江子深不可能喜欢男人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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