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标记 (第5/5页)
己何至于此,何至于此!
他的命运又该如何?
去死吧。
还不如早点去死。
不,不对,不是这样的……
记忆力,老向导的目光凝视自己,那是洞察一切的眼睛,逃不开,只好直视。
那么,如果把越从安换成温以观呢?
这个名字出现在脑海里的那一刻,米其林僵住了,这一年的记忆走马灯一般在灵魂深处闪过,他忽然察觉到自己内心深处的卑劣,半晌,偏过头,泪水落入棉被里。
不想要谁死了,不想挣扎了,也没有了后悔。
是该他的。
他放任自己,沉沦在欲海中,他忘记自己的姓名,以野兽的姿态,臣服在人身下。
身体的快感源源不断,逐渐的,完全向人打开,灵魂却相反,慢慢封闭起来,缩在角落里,冷眼旁观两具躯壳的剧烈交合。
那里既没有唐书逸,也没有米其林,只是两头发情的野兽,这是新的人类与新的规则,是他们的生存之道。
生存,没有理性可言。
身体被贯穿的欢愉,与灵魂抽离的痛苦,相互交错,这是前所未有的精神折磨,米其林已经举白旗了,但苦难不会因为投降而消失。
他控制身体去迎合,甚至主动坐在对方的身体上,如同娼妓般上下乘骑,只想让自己完全迷失,可即便如此,也难以消除灵魂之痛。
他又被翻过身,趴在床上,从背后进入,粗暴、直捣黄龙,这是在进攻,但依旧只剩下快感。
他怀疑自己的感知已经混乱,能让他痛的,全都以快感的形势反馈给他。
直到麻木。
陷入昏迷的前一秒,米其林尝到了唇边的苦涩,他意识到那是泪水,唐书逸的泪水,自己的泪水。
或许,他已经被伤害了。
于是他终于松了口气,失去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