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强制爱,自残,让哥哥饱,他清醒得知道自己疯了 (第2/4页)
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病态的迷恋。
他清醒地知道自己疯了,在七年前,宁锦书毅然决然离开他远赴海外时,他就已经疯了。
但他不在乎,只要此刻能得到宁锦书的关注,哪怕只是一丝微弱地怜悯,他也甘愿承受这蚀骨的痛楚。
他将手背上的热粥洗干净,重新盛了一碗冒着热气的白粥,转身回到主卧。
主卧里,宁锦书愣愣地看着地上残留的狼藉,耳边似乎还在回响瓷碗碎裂的声音,脑海回想着虞砚之手背上的烫伤,心中五味杂陈。
很快,房门再次被推开,虞砚之去而复返,手里依旧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碗冒着热气的粥。
他金丝眼镜下的双眼依旧布满血丝,眼窝深陷,只是那份病态的兴奋似乎消退了些许,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执拗。
他温柔地笑着,似乎对刚才发生的一切选择性遗忘,仿佛刚才的争执和怒火都不曾存在。
宁锦书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他手背的伤处,心中莫名地一紧。
对方手背上的烫伤变得更加触目惊心,原本只是一小片状的红痕,此刻像是一朵妖冶怒放的红莲,在苍白的皮肤上绽放,甚至可见一个个密密麻麻的水泡。
鲜红的颜色在冷白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也格外惊心。
宁锦书的大脑一片空白,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想什么,是愤怒、是愧疚、还是别的什么。
他只知道,这一刻他的内心无比复杂,难以描述。
虞砚之将托盘放在床头柜上,舀起一勺粥,轻轻吹了吹,送到宁锦书嘴边。
他用近乎哀求的语气,轻声细语地说道:「小书,求你吃点东西吧,别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
生怕宁锦书再次拒绝,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宁锦书不是没有想过再次掀翻瓷碗,让滚烫的粥再次泼到虞砚之的手上,让他再一次尝尝被烫伤的滋味。
可是,他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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