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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虚无的国族主义与被挑起的战争 (第7/18页)

人,後来认识来自台南、说着一口台语的林宛如,也就是她的母亲。为了追求林宛如,陈大连尝试蹩脚地说起台语,可能是那份笨拙中的真诚打动了她,两人最终结为连理,有了卡雅。

    她想起自己从小和爸爸说国语,更准确的说应该是北京话,和妈妈说台语,JiNg确来说应该是闽南语台湾腔,在学校学注音,在国外讲英语,在政治场域却目睹语言变成划界的标签:无论出身血统,说几句台语就会被视为本土派,在台南的成功大学还有坚持用台语讲授微积分的教授,全国共通的语言国语的被指是国民党强加的语言,英语流利则被视为国际菁英。

    语言从来不是单纯的工具,它是一把钥匙,也是一道门槛。

    卡雅记得外公小时候跟他说过,很久以前在课堂上讲台语,会被老师要求去走廊罚站,还要带着滑稽高帽,脖子上挂着我不会讲国语的牌子。

    因为就读外交系的关系,需要学习多种语言,她也记得自己在多种语言间迷失的感觉,英语、俄语、法语说多了,台语、国语就有点说不太顺了。

    卡雅低头望向手中的笔记本,翻到空白一页,写下:

    「语言不是忠诚的誓言,是我们寻家的路。」

    她想,也许柳德米拉不是「亲俄」,不是「背叛乌克兰」,她只是希望能活在相对安定的社会。

    巴黎1795年:只论贡献的海盗公约

    1795年,此时勤於送政敌上断头台的罗伯斯b尔,自己也走上了断头台,迎来了生命的终点,结束了短暂却影响巨大的恐怖统治。

    在巴黎玛黑区某间简陋的小酒馆里,灯火昏暗,烟雾与啤酒气味弥漫。皮埃尔与几位印刷、金工、织布工会的夥伴聚在角落桌旁,讨论一份新的改革提案。

    「我们不能再只是抨击旧制度」皮埃尔说,「我们要构想一个新制度,一个能够保障劳工、避免阶级对立重演的框架。」

    讨论陷入短暂沈默时,一名中年水手走近,他皮肤黝黑,满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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