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二九章 在路上 (第4/5页)
、伤口上撒把盐还必须得是最大粒的那种!
什么?杀人不过头点地得饶人处且饶人?呵呵,对不起,那不是咱胖子的性格。
郑由俭多聪明啊,料定东北军士兵肯定不敢把霍小山在打架现场的原话学给自己的长官听,所以他当着那吴团长的面就把从士兵那里听来的霍小山说东北兵的话添油加醋地又跟那团长讲了一遍。
听他讲完,那吴团长的脸也如那天打仗的士兵一样,当时也被臊成紫茄子色了,真下不来台了,当着军需处人的面抬手就给那个连长——自己的小舅子一个耳光。
这事霍小山本已不生东北老乡的气了,可让郑由俭这么一闹,霍小山都后悔自己昨天话说重了,由此可见郑由俭当时有多过分!
霍小山心道你个郑由俭你这张破嘴能再贱点不?我说我老乡那是我们东北人自家事跟你有嘛关系?
霍小山又来气了,不过这回是郑由俭惹的,难得使了回头儿的威严,都没使眼色直接当着来道歉的东北军面就张嘴下令了:沈冲莽汉,你把这个死胖子给我弄出去!
如是因,如是果。
正因为昨天有了这样的戏码,所以也就难怪今天士兵们这样猜。
但这回郑由俭不高兴的原因士兵们却真猜错了。
在郑由俭眼里,看到那东北军吴团长那脸变成茄子色那是格外享受这个过程,我郑胖子的快乐必须建筑在你的痛苦上!
至于霍小山处罚他,嘿嘿,那真是天上飘过五个字儿:那都不是事儿!
沈疯子还打过自己一顿呢,可不还是自己人?
郑由俭不高兴那是另有原因的,但怕扰乱军心却不敢跟士兵们说,因为他们这回去山东他的死对头复良才却没有跟来。
按理说没了这个监军,郑由俭本应当高兴才是,但问题是复良才没来固然开心,但复良才却把军需处唯一的一个电台给留下了。
这个电台作为和中央军高层沟通的唯一渠道当然很重要,有了它军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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