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四四章 同样致命的漏算 (第4/4页)
,我们咋又回来了呢?”粪球子的声音里已经带了哭腔,他脸又脏又黑还带着已经干了的血渍。
那血是他自己的。
在山丘顶马连才和那个说丧气话的新兵都被日军的子弹打中的时候,粪球子由于个小腿短就比他们慢了半步,他的上半身还未完全出现在丘顶棱线之上,所以日军的子弹只是擦破了他的头皮,打出了一道血槽,虽然当时弄了个血流满面,却避免了子弹穿颅而过的厄运。
粪球子的表现毫无疑问地感染了众人,现场一片沉默,却难掩悲戚失望。
饥渴饿累的他们在面现惊愕之后,又哪能不失望呢。
那个小兵嘎子“哎呀妈呀”地叫了一声,就沮丧地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仿佛受到了传染,其余几人也无力支撑了一般,直接或坐或倒在了地上。
只有一个人在那里沉默无语地站着,那是霍小山。(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