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教导 (第2/4页)
们如何敢这么大胆,又如何能在这么短的时间请来十几位小娘子?且个个身份贵重?轻轻松松给聂家丫头扣一个孝期出门玩乐的罪名,今日要不是宝珠亲自送那丫头出门,你们岂不是要逼死她?”
他一年数问,陈氏还要辩解,周右相又道:“这么些年,我只当你是个本分的。却没想到母亲病这么几月,你便原形毕露。你当真叫我失望!自今日起,你便不要再管家了!”
什么?陈氏忽然身子一软,支撑不住,只得以手撑地。她身为继室,原就低人一等。这个老妖婆这么多年没给过她好脸色,如今好容易见她病歪歪的不似以前霸道了。她随便反击一下出出十几年的恶气怎么了?老爷竟对她失望,要夺了她的管家之权?陈氏犹不甘心:“老爷,若九郎娶了一个下人的女儿进得府来,周家其他没有婚配的儿郎们可如何是好?妾身进周家这么多年兢兢业业,细心照料宝丫头,没有功劳”
“你还敢提宝珠?若没有你暗中指点,颜姐儿如何请得动平阳郡主进府。没有你的首肯,平阳郡主如何进的府来,如何找得到宝珠大闹一场?我从未指望过你把宝珠视如己出。可宝珠是我唯一的女儿,你竟要害她名声扫地?且三弟来信,对母亲的安排也没有异议,这婚事何时轮到你有意见?”
提到女儿,周右相更加厌恶陈氏:“你以为,整件事情你挑唆弟妹和颜姐儿去做,你便可以置身事外吗?陈氏,你的蠢不在于自作聪明。而是你把别人都看得太蠢!”
这一桩桩一件件,陈氏俱不敢否认,亦不敢承认。她就是看不惯那个病秧子怎么了?她若进府,自己唯一的儿子还怎么说亲?好人家的女儿谁愿意与她做妯娌?至于宝珠,若不是平时行事太过张扬,又怎么一有机会便有人跳出来咬她?见周绍阳全然不顾十几年的夫妻情分,陈氏也不再求情。此时也只是暗恨自己行事不够小心。
若是普通的妻子被相公责怪,肯定是要泪流满面求相公原谅。而陈氏不能,她十分清楚周绍阳且从来最讨厌女儿家哭哭啼啼。而她也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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