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又尿床了 (第3/4页)
虑要想的事太多。十二点睡,五点就得起床熬猪食浇菜地。最近这半个月来老六夜里又有了尿床的毛病,凌晨三点她还得爬起来叫醒老六,昨晚她就迟了半分钟,结果走去探手往被窝里一摸,摸得一手尿。
夜里,屠八妹下床就着窗外朦胧月光摸过床头矮脚柜上的手电筒,拿上蹑手蹑脚去了里屋。里屋不大,却错落着摆有三张床。一大两小。顾拥军和顾爱民挤在最外面的小床上,一人睡一头;顾建新一人独霸紧挨着大床的一张小床;老四老五老六睡在最里面靠墙的大床上。本来老五和老六是头挨头睡在床尾的,因老六这些日子老尿床老五就改和老四睡一头。
屠八妹拧亮手电筒,刚走到大床前,老六就睁开眼了。屠八妹一看老六神情,心里咯噔一下,她猛揭开被子,手往老六身下一探——湿的,尚还带有温热。她咒骂一声,转身扯亮电灯,弯腰自床前提起一只鞋子,“噼哩啪啦”一顿狠抽。
静静的夜里,老六蹬着两腿一边哭一边拼命往床角落的墙上贴。脚丫不小心蹭到老五,老五嫌恶地缩缩脚,老四也紧了紧被子。屠八妹见老六躲越发来气,一只脚跪上床伸手将她拖至床边,手中鞋底照着她两条腿重重落下,嘴里还威胁老六要是把老七哭醒就给她扔猪圈去。
第二天早上老五就追着老六叫她屙尿王,老五说老六不要叫顾秋水了干脆以后就叫“屙尿大王”。顾建新一边往束好的马尾上绑着发结一边也拿眼瞪老六,让她晚上自觉滚去猪圈里和猪睡,别吵得大家都睡不好。老二顾爱民挑了两个红薯揣进老六衣兜里,顺手又在她额头轻戳一指,让她以后长点记性。
“妈,”老大顾拥军挑着两桶水从外面进来,取下扁担挂在墙上,“你说老六会不会得了什么病啊,不然怎么隔三差五尿床。”
“她能有什么病?懒病!”屠八妹在换煤球,她从早上起床忙到现在气都没顾上好好喘一口。挟出烧过的煤球时不慎又失手跌碎,半块煤球都碎在了她鞋上。她越发恼怒,扔下铁钳抢上几步就在老六胳膊上狠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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