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第5/5页)
。年幼时父亲带他闯过军阵,周围到处都是刀剑的声音,混杂喧嚣,声音怎么也听不清。那些训练有素的士兵,整齐行进会发出震天动地的响声,每一步好像要把大地给踏裂。
因为声音太多,太响,他听的都疲惫了,在父亲背上都睡着了。和此刻的场景不一样的是,他手里握着剑,父亲不见了,前面只有一个像是兄长的人持一双肉掌在为他开路。
锦绣看不见,只能靠着声音和气味,他挥着手里的剑,一心杀人。
生平第一次感受到收割生命的滋味,无数人在自己的周围断了气。在他身边惨叫,每一次叫喊波动他的心,却让他还是稚嫩柔软的心变的逐渐的坚硬。
倘若,那天的自己能杀人,父亲会更轻松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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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阿三更为厉害。
内力增长到第四脉,双手好像多出了无穷的力量,好像不会疲惫一般,眼前的困境,还远远未到他的极限。
石鸣不会因部下的伤亡而叹息难过一丝一毫,他只是怒火开始堆积,双眼越来越冷,手里握住的弯刀越来越紧。
他动了,他等不了这两个人因为疲惫,被手下的精英们围杀而死。他也时刻牢记牢记他的任务是拿回宝库里的东西。为此他在这里驻扎了五年,放弃了沙场上的建功立业,只为心里那真正的主公的一个命令。
心里有那么一丝迫不及待,昔日来和刘百威以及那群武林人士的勾心斗角,哪怕麾下的将军背叛他并玷污自己的名号。今日就是完结之日。
石鹿军将军催动着胯下的良驹,挥着刀,向那个在顽强抵抗的乞丐杀去。
割鹿刀下无鹿鸣。
割鹿刀法三脉,这就是他执掌强军的依仗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