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念一首诗 (第4/5页)
烟,梁葆光的思维变得通达了不少,他变得特别理解金泰熙的心情。执着的人从来都不需要放下,尤其是执着的女人,“小巷,又弯又长,没有门没有窗,我拿把旧钥匙,翘着厚厚的墙。”
总有人说顾城的诗充满灵性,可这个抑郁症患者的字里行间只有两个字:绝望。根本就不存在一个童话阶段,在想象力上苛求自己的人,别无所求只想拜托束缚的人,哪一个不是在现实中跌跌撞撞的失意者?
金泰熙以女人独有的感性读懂了这首诗,“真是个晦暗的世界,你劝我不要做无用功,就像是试图用钥匙打开一堵墙?”
女人更适合做诗人,曾经的梁葆光也对赵丽宏的诗嗤之以鼻,但是在波士顿呆了几年之后他偶尔也会想起那首一个人来到田纳西:毫无疑问,我做的馅饼,是全天下,做好吃的。
“努纳说的没错,面对困局的时候我们都觉得上天是仁慈的,就算不肯留下道门也会留下扇窗,但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别说门和窗了,连狗洞都不会有的。”浪子回头不是受谁的点化,梁葆光是自己悟透了一个道理,人再怎么苦心孤诣地试图创造一个更好的世界,实际上最多也只能创造出一种属于个人的生活状态罢了,而强求得来的东西很容易让人腻烦,一点意思都没有,“向绝望势力低头吧。”
“葆光你只看到了表象,这巷子里就算真的没有门和窗,可脚下却是有一条路的,只要有路就可以继续走下去,不必有门也不必有窗。”金泰熙是个乐观的人,一时的感怀不至于改变她的世界观,她在这首绝望的诗中还是看到了希望的。
“那些叫嚣着要战胜命运并扼住命运咽喉的人,其实在一开始就输掉了跟命运之间的战斗,因为他们已经承认了命运的存在和既定的安排,成为了跪倒在命运女神裙摆下的卑微信徒。”无神论者可以接受被统治,但不会接受被安排,“巷子之所以是巷子,因为它只牵起两个点:入口和出口,一旦踏入就再没有选择,这样的一条路努纳真的愿意走吗?”
“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