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三章 世味年来薄似纱 (第2/3页)
一拧,从鼻孔里冷哼了几声,道:“大家来评评这个理,什么混账东西!你赊了我家的酒,还说我家的狗肉难吃!这就是你们汉人说的过河拆桥了!还有,什么威名赫赫,你就一疯子,你当自己是贾宝玉不成?那老娘岂不成了兰陵王了?滚!”
有苗家汉子过来要把他架出去,有人说:“你们不知道吗?这汉家郎是个疯子,整天酗酒疯疯癫癫的说胡话,如今来了咱们凤凰镇八年了,早几年还好,兜里有几块钱,谁知他竟是个好吃懒做的,天天往附近凤凰山一歇,脸也不洗,脚也不洗,走走走!别碰他!他就是个混人!跟这种人有什么好说的!”
“估计是江浙那边逃过来的汉人吧,听说那边打战呢,巴巴地不去广东,来我们广西做什么?还逃到十万大山里来了,没被豺狼虎豹咬死,真是幸运。”又有人道。
“我们乐得惬意呢,再大的战争,有十万大山挡着,也打不到我们这里来,只是听说凤凰山对面的堂金山那里有座塔,镇压着无尽鬼魂,夜晚有鬼跑出来呢。他竟然没被吓死,可是奇了。”
“走走走!别说了!”
那些苗人推了青年几下,各自走开了,青年跌跌撞撞、踉踉跄跄地往镇外的山上行去,夕阳西下,如红苹果一般落了山,晚风吹得松树和芒竹呼啦啦作响,青年边走边喝着葫芦底儿的一点酒,还一边哼着“一杯二锅头,喝得我眼泪流”,过往孩童忍俊不禁,有那几岁的小孩子拿泥巴打他,他也不介意,仿佛很享受这种醉生梦死。
老板娘骂骂咧咧地咒骂了几句,早几年那个疯子还是很好说话的,可是近来不过是混饭吃的,这令她对汉家郎的印象愈发不好了。转身回店内拨拉着算盘,正对着账本,突然只听得一个好听的声音在耳畔响起,那种声音,是这里断乎不能有的,绵绵糯糯,像极江南人的吴侬软语:“老板娘,那位统共欠了多少钱?都由我付!”
说着只见三位女子出现在店内,说话的人如弱柳扶风,后面两个,一个冷冰冰的,一个鸭蛋脸面,削肩身材,文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