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第1/6页)
付铭瑄却像是没听到月娘的话一般,兀自低喃着:“柳暗花明又一村。”
随即眼中却是一亮,泛着从未有过的波澜道:“不,你说的很好。”
险中求胜,浴火重生,简单却最难以叫人放弃所有为之付诸的。这棋盘本就是无解,必输便是必输,当日留给自己也不过是想要告诉他这个道理。
付铭瑄将所剩黑棋尽数倒尽棋盘之上,笑着负手而立眺望着远方。
这棋,他终究还是解了。
静姝见付铭瑄反常的举动,不禁上前问道:“大哥,你可是想到了什么?”
付铭瑄笑着摇摇头:“只是觉得棋局不过是死物,死死纠缠着却是没有丝毫的意义。”
静姝咬唇不语,她似棋如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若能悟开世间的难解棋局,于她而言便是足以一辈子为之高兴的。
月娘却是听得认真,似懂非懂,大哥所说似乎同她大致相同,但她总觉得有哪里不同,又是说不出来。
但见大哥难得将喜怒暴露在面上,也替大哥高兴,便也不再纠结,顺着大哥的目光朝远处看出,似想看出大哥心中究竟所想。
而倚在船头的付铭宇早就无聊地渐渐睡去,有这人,这景,这情陪伴,竟也不觉得冷,嘴边隐隐含笑。
兄弟姊妹们一整日便是在船上待着,午膳也是小厮划船送来的。主要是几人觉得府中甚是嘈杂,贴窗帘,门帘等事不绝,虽是喜庆,但有这早上的清闲,却也不想被扰了清净,就这般待到黄昏时分方才划船归去。
吃年夜饭自然是极其热闹的,不仅有他们一家子,还有住在府中的旁支。因付睿渊是付府的独生子,也便致使嫡亲一脉只剩下他们一家子,看起来人丁稀少。
也便放松了贵贱的礼数之说,混坐着,为了不让旁支们拘束着不安,两边都是交叉坐着,在谈话间也能更亲近些。
只道是长辈们坐一桌,孩子们坐一桌。旁支中虽鲜少出现有作为的子弟,但单在人数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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