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父与子 (第7/8页)
的出现由梁必达而起这件事是横亘在顾宇飞心头的一块石头,现在顾天佑主动提起这个人,等于打碎了这块石头。他惊喜的发现这个儿子既没有被十四年的监狱生涯摧毁,也不曾被梁必达那个小人蒙蔽利用。
这个病入膏肓的男人,热泪盈眶痴痴凝望着眼前触手可及的儿子,完全没有了先前的猜忌和厌弃,只剩下深深的期望和悔恨:“孩子,我是你的父亲,这些年爸爸对不住你,现在我不求你谅解,只希望能听你叫我一声。”
顾天佑迟疑在那里,许久,才往前一步抓住了顾宇飞枯瘦如柴的手。冰冷的温度和止不住的震颤透过这只手传导过来,冷硬如顾天佑的内心,也禁不住打了个寒颤。忽然想到,这个人就是我的父亲,他已经病入膏肓,即将不久于人世。
两只手握在一起,传达着彼此的温度,良久无言,顾天佑终究还是没叫出那一声父亲。
“我很欣慰,不管你会作何选择,能在临死前看到这样一个你,我已经足慰平生。”顾宇飞感受着天佑手心的温度,忽然松了一口气,声音变的缓慢无力,却又似带着满足之意,这一刻,他已心防大开,先前以理性刻意压制的父子天性流露无遗。似呢喃一般嘀咕道:“你是我的儿子,无论你接受与否,你都是我顾宇飞的种。”
他看来有些糊涂了,近乎魔怔般念叨个不休:“你可以不必认我这个爹,那样对你确实不公平,但我已经认可你是我顾宇飞的儿子,所以我要重新想想该怎么安排你,不能就这样把你接回卧龙塘,你说的没错,就这么把你接回去,苏霞珠她们是不会接受你的,我活着她们不能把你如何,我若死了,她们一定会想尽办法毁了你。”
人无百岁寿,常怀千年忧。
顾宇飞自知时日不多,本已对身后事不抱希望,却没想到仇家给自己带回来的这个儿子竟超乎想象的具有可塑性。一时间,他满脑子只剩下一个念头,就是一定要安排好天佑的未来。他心绪凌乱,喋喋不休,一会儿说要把天佑送出国去,一会儿又说安排天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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