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陆子琪 (第4/5页)
到了美国去读书,虽然这次回来我觉得他对我有些其他方面的意思,但也只说明他的人品有问题,以我对他的了解,他这个人看着气度不凡骨子里其实胆小如鼠,做一切事都讲究法律,杀人这种事不是他的性格。”
“你拿回来的那块窗帘布上留有他的血迹,公安局当年给出的结论是他因为发现尸体慌乱中绊倒,碰伤了鼻子流出来的血,当年的血浆检测结果也支持这一推论。”
武卫国沉声道:“那件案子的第二个嫌疑人是赵卫安,当年的秦州市计划办主任如今已经贵为建邺市委副书记,当年徐韬坚持把他列为嫌疑人的根据是凶手是个高个左撇子,赵卫安符合这一特征,并且当晚有人看到赵卫安在案发当晚去过你们家,虽然他有案发时不在场的时间证人,但事实上那个跟他一起喝酒的证人中间曾经睡着了一段时间,这段时间内,证人并不能确定赵卫安去了哪里,只是根据他们喝酒的地点与案发现场的距离做出的判断。”
陆子琪道:“关键是这个证人的身份太特殊了,时任秦州市委书记邵庸海,爸爸当时在市委办公室上班,那时候他回家经常说起邵书记待他怎么怎么好,我那时候才六岁,对这事儿却留下很深印象。”
武卫国道:“市委秘书长夫妇被杀死在家中,三岁男儿目睹凶案过程被凶手丢进下水沟不知所踪,当年这件案子震惊全省,我那时候还在省厅技术大队,案发后第二次勘验现场是我带队去的,现场痕迹清理的非常干净,几乎是无迹可寻,我判断凶手绝对是个熟稔司法系统各个环节的老手,这才建议警方把侦破重点放在当时小有名气的年轻律师梁必达身上。”
陆子琪道:“这两个人,赵卫安是将门出身,有过十几年的军旅经历,梁必达一介书生,您怎么会把怀疑的重点放在他身上的呢?”
武卫国道:“所以要不怎么说百无一用是书生呢,当日徐韬第一次问询梁必达之后就曾跟我断言,凶手绝不是他,可是我那时候太迷恋现场痕迹和自己的判断,后来徐韬通过走访发现在梁必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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