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金蝉脱壳 (第2/4页)
,景轩院从旁协助,不出意外当然好,可若是出了什么乱子”
沈言端茶啜饮,眸中凝成一线漆黑,镇定自若的道:“公公想说什么?”
“奴才没有别的意思,明日的犯人渎职王法,勾结外臣,这才夺职下狱,这天安城谁不知道,死囚与沈家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若是明日意外之乱,犯人被劫,皇上会怎么想,百姓会如何说?只怕他们会说沈大人私纵囚犯,身外人子尽的孝道,身为将军却难以忠义,不如将军将长林军撤出,由景轩院一手接任,如此将军不仅毫无损失,也不至于威胁到将军的名声!”
沈言皱起双眉,似乎有些摸不透陈度的想法,但是他这个人就是这样,别人越想做什么他就越要横加阻拦,这脾气古怪到如此地步,沈让也多次劝说他改,不过这就犹如烙印一样深深刻在沈言的心底,就是改不了。
“自古忠孝不两全,我沈言身为天安城的护城将军,蒙皇上不弃,授我兵马,我自当恪尽职守,为君上分忧,或许,是陈公公想的太多了。”
正要再说话,一个景轩院的小公公连滚带爬的冲了进来,扑在地上扣头,却又因喘气太急说不出话来。
“混账,竟然如此放肆,惊吓了将军你担待的起吗?”陈度看了沈言一眼,觉得有些丢脸,怒斥道:“是谁派你来的?”
“飞飞鹰大当头?”
“飞鹰?”陈度深知自己手下的几个当头中飞鹰最为行事端重,当不是小题大做之人,不由猛的站了起来,“是宫里出了什么事情吗?”
“飞鹰大当头让奴才来找首尊,”那小公公咽了咽唾沫,喘定了一些,“请首尊立刻立刻回景轩院,有人,有人闯宫!”
陈度全身一震,心里极为发慌,身子晃了晃,几乎没有站稳,抓住那个奴才欲待追问,想起这人也问不出什么东西,便一把丢开他,匆匆回身向沈言招呼了一声:“沈将军,在下有事先行告辞了!”连回应也不及听,疾步便向院外奔去!
“陈公公”沈言微微嘁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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