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 像一条狗(二十七) (第2/5页)
眼见更一万懂而未懂,只顾很努力的听着,记着,他乐呵一笑,也不觉得更一万会像那些个听禅几十年反而通灵的灵物一般一朝开智,他提了下笔,润了润墨,将宣纸铺成开来,想要落笔,等了半天,一滴饱墨从笔尖滴落,落在宣纸上,瞬间渲染开来,李显彰叹了口气,像是有些惋惜这一点笔墨,将笔停下继续说道:“就不说徐暄以前,一子常有二三意,单看这西楚皇庭一事,若不是今天听到董煜一言谁能想到这那一举动是为了瞒天过海?一万,你说徐暄是不是因为自己是西楚人,就想着给西楚留下最后血脉?”
更一万摇了摇头,知道这个层面的东西,不是他能揣测的,李显彰轻笑一下,平常人才有平常气,这个才是真的福气,笑着说道:“说出来我也不信,徐暄这个程度的人,要说为了稳西夏而杀万人,这个我信,但再加上为了西楚血脉杀万人,我反而不信了。
天下人都说他没算到帝心,伴君如伴虎的道理他不可能不知道,再劳心劳力的人,怕也有后手,要是为了快速稳下西夏,坐南望北以图中原,他也能理解,毕竟这是当时最快也是最为合适的手段,也符合徐暄一路南下的一贯做法,但这样做到时候被陈铮翻起老账来自然就会成为西夏的替罪羔羊,只要陈铮矢口否认自己下过令,这个局就成了死无对证,没人能解,徐暄不可能想不到,但这样的前提是陈铮想让他死,如果不想,即便是天下人说的天花乱坠,徐暄依旧富贵入云,再为了个西夏血脉去同陈铮谈交情,倒显得徐暄得寸进尺有些欺主了啊。”
更一万又开了口说道:“先生,徐暄是因为这件事死的?”
李显彰摇了摇头有些鄙夷说道:“要说是哪件事?天晓得,君要臣死,吃饭喝酒都是借口,徐暄本身就是大染缸,从把西夏从凉州一州之地打到如今五州阔土,哪件事都有他的份,只能说这对君臣配合得天衣无缝,徐暄唱黑脸一路南下,铁血欺压为邪,陈铮跟在后头唱白脸怀柔安抚,这是正,也只有徐暄带着兵马走了趟江湖,让这些人都看到了徐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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