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活着就好 (第4/7页)
不咋地,种的香瓜贼甜了我跟你说。”顿了一下,徐江南讪讪说道:“前些日子,他像防婆娘偷汉子一样防着。今个儿他欺负外乡人惹了官司,正好咱吃他个香瓜,也算给外乡人出气。”
偷了李老头香瓜,两人没个讲究的一大一小盘腿坐在地里大快朵颐。完了之后,徐江南抹了把嘴,舔了舔手指,舒服的打了个饱嗝道:“老哥们,怎么样,是不是贼甜吧”
老许瞅这小子作态心里大乐,却默不作声。
徐江南又问到:“老哥们,你住哪阿?怎么以前没见过。”
老许抬手指了指西侧草屋,这才“配合”面前这小子道:“喏,那儿。”
徐江南一瞅方向,不疑有他回应道:“哦,老哥们城西的阿。难怪没见过。”
老许忍着笑意,站起身来,漏出缺了门牙的牙齿道:“不,老哥们就住那草屋,小兄弟,下次摘黄瓜跟老哥们说下,打声招呼就行了,老哥们这就走了阿。”
徐江南呆在原地半晌没回过神来。
事后不好意思的徐江南拿了两壶杏花过去,一来二去便就此熟稔起来。
再往后便是徐江南只要事不顺心就往这里跑,桃花观老道士常常酣睡,讲故事也是拿酒换。李先生又是常年笑意盈盈,话语不多。跟小烟雨说也没办法解决。只有这里,每每同老许头说了,老许便吧嗒几粒花生米同他有的没的一说,心情自然就放松许多。
今天老许收拾好菜地事宜,便同往常一样,坐在木墩上晒太阳。
才眯了一小会,就听到旁边有个唉声叹气的声音,睁开眼,瞧着愁眉苦脸地徐江南双手撑地的坐在草堆上。
随即又闭了上去,笑着说道:“小哥们,咋了这是,几年没见了,一见面就愁眉苦脸的阿。”
徐江南也不狡辩,只是道:“老许,以前跟你说,我无父无母,跟一个先生一个闺女相依为命,那会你骂我说放狗屁,无父无母我怎么出来的。现在我从一个老道士那里知道了,我真是有父有母
-->>(第4/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