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这坛酒好难下肚(下) (第2/6页)
张清有些着急,也有些倔强,也不哭,便跪在雨幕之中,只求夜知冬去助自家相公一臂之力。当了苏楚的女人之后,来了长安之后,她就懂了这个世道,懂这个人心,苏楚这样的人,要论武功。她不担心,但要论起手段,他同夜知冬差了十万八千里。
夜知冬本是个老成性子,认定的事八头牛都拉不回来,他能在刀山血海面前不改色,却独独在张清面前狠不下心来。
背了双剑骑马往江南道奔去。
便是那时,辽金南下,雁北死战成河后,一马平川,势不可挡,西夏迁都金陵,长安城一度被劫掠,战火纷飞恍如人间地狱。
夜知冬听闻消息已是心急如焚,好不容易耐着性子暗地帮助苏楚斩下头颅,便火急火燎的往长安城赶去。
等回到长安城,已然物是人非,再回到苏楚租住的院子,门庭大开,里面凌乱一片,张清侍弄的花草盆栽横七竖八散落在庭院,哪里还有人的身影。
乱世一个俏闺女能怎么走?况且还是人生地不熟。夜知冬难以想象。
三日后,酣醉的夜知冬不由分说在城门口截下苏楚。苏楚似乎也是预料到发生了什么,失魂落魄,不还手,直到夜知冬筋疲力尽停下手。这才朝他嘶吼道:“你他娘的为什么不救她?”
夜知冬提着双剑南下。“我救她?若不是她在雨里苦苦央求我去助你?许单那一箭早他娘的送你归西了!”
此后自分南北。
……
再后来,夜知冬回了天台山,隐姓埋名,但没脸去见张老汉。
在天台山山脚下开了个茶水铺子,每月的银钱都会找个夜里送到张老汉门口。
本想着就此了结一生,不知那阉人是如何找上的门,那枚残败的玉佩又是如何到了他手上。再又是虽然同苏楚割袍断义,撂下老死不相往来的狠话,但夜知冬还是没有铁石心肠做出袖手旁观的事。
月光清冽,被夜知冬带上来的长短双剑也闪烁着一泓月光。夜知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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