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无人伴他以白首 (第3/7页)
其这么些背着贤良名号做了一通道德沦丧的事,一通杀威棍,全部赶了出去。
这群清流没办法,白天受人指骂也就算了,要论口,哪里是这些嚼了一辈子舌根的娘们对手,想动手?较起真来这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人还真比不过这些凶狠婆娘。到了晚上,时不时有些老太太把些破烂菜叶扔到清流的院子,还有小孩子对着大门撒尿。
中原几千年的儒道礼仪深入人心,已然是桎梏般存在。不然当年徐暄与唐瑾儿的私奔,为何颠沛流离去长安那么远的地方,即便是去了长安,还不照样是受人鄙夷,这个污名可是要背一辈子的。哪怕最后徐暄位极人臣,景州唐家依旧不待见他,亦不认那个女儿。
事到临头,秦书生怎么会想不到事后人是谁?当初眼见李显彰跪在院门,磕了几个头之后,一把火烧了院房,又不动声色的离开,还以为是他认了命,出了口恶气的众人还好生在勾栏地推杯换盏庆祝了一番,谁知这一切都被李显彰的小书童,看在眼里,只要出席了这场酒宴的士子清流无一不名声扫地,这辈子算是到了头了。秦书生心里惆怅,终日与酒为伴,流连楚馆数日后上吊身亡。
李显彰之后便了无牵挂,只是性格依旧我行我素,轻狂至极,天下人皆白眼所待,唯独对身边小书童青眼相加。主仆二人也就这样走一路行一路,没钱了便摆个摊子替人写书念信,赚些银钱又收场。
直至大雪纷飞日,在李安城遇见了陈家哑娘。
原本主仆二人过着用烈酒过寒冬的日子,李安城又属哑娘家最为实在,李显彰主仆二人便经常在这里买酒,一来二去倒也熟络,有时候囊中羞涩也没多大关系,便帮着陈家送酒,事后也能尝到一点暖胃的饭菜。
尤其是除夕渐近那会,周边街坊都来预定酒水不说,李显彰还给支了个招,预定十斤往上的,附送楹联一副,如此一来,生意更是红火。而陈家虽然到了李安城数年之久,但哑娘嘴不能言,耳不能听,又不识字,着实是不便出门。就连这个青安坊对她来说也如异地
-->>(第3/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