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 瓮尽杯干 (第3/5页)
上不得台面的小手脚,再看看能不能摸鱼,他是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能入行伍,一个是军伍本就是陈铮的后花园,谁想染指都不可能,再者就是自己去行伍里面,那不是帮他打工?不过眼下来看,似乎自己想的都是过于简单,只是如今似乎是在黑夜里看到了亮光,但如何去又是一个问题,自己的身份已然被金陵知晓,而自己入行伍的事如何才能不泄露出去,这是其一,其二便是,如何能改头换面的入行伍,难不成随意打听下当年谁是徐暄的部下,然后跑过去跟他说我爹当年是被陷害的,你跟我反了吧?这样的做法脑门得被夹成什么样了才能做得出来。
就在他抓心挠肺的想着这事,郑白宜又是说道:“小后生,我说句你可能不爱听的话。”
徐江南转过头看向这位老前辈,只听郑白宜轻笑说道:“你可曾想过倘若徐暄破了北齐之后的处境?”
徐江南很实在的摇了摇头,像这种没有可能再发生的事,他一般都不会去想。
郑白宜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说道:“那会,徐暄就只能是国贼了。破了东越,西楚,徐暄封无可封,已是人臣,再往上,便是异姓王,可你听过中原五千年来,可有武将受封异姓王?大秦白连白将军随秦王中原转战三十年,后又退辽金六百里,使之不敢南下而牧马,一改当年和亲之颓萎,不也就是个侯。
而徐暄已然到了赏无可赏的时候,自古以来,这事不是功臣说了算,你爹官位没有更上一层楼,这后面的如何上来?到时候总会有人心生怨尤,有功不赏这是大忌,到时候再来一阵风,指不定徐暄还在睡觉,这虎狼之师已经拿下金陵,送他场黄袍加身。”
徐江南安静了很久之后,抬起头笑道:“但这事终究没有发生不是?既然没有发生为何要说,而今家父被冤枉这一事已然是事实,家母因此走投无路自尽而亡也是事实,而小子走到现在,其中凶险先不论,但的确是在刀尖上权衡,一步错,照样万劫不复,难不成就束手就擒,背个余孽的名头?”
郑白宜没有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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