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六章 有救无救 (第3/5页)
笠生哧溜一声,再饮一杯,看向峡谷方向说道:“应该也差不多了。”
李显彰默不作声,醉眼迷蒙。
牧笠生像是后知后觉说道:“我早先知道你的目的在平王府,但我似乎因为你说的假平王而忽略了一件事。”再饮一杯,接着说道:“就算是假平王,能如臂指挥的,也就只能是金陵,我猜是你假传了圣旨?如今这个事,似乎是我当了?”
李显彰哈哈大笑说道:“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局?”
牧笠生一笑置之,“有心无力,西夏朝廷文官不说那些青绿之色,光是紫色有多少人?更不要说那些个武将,西夏本就是北地属国,若是动起手来,一个我都招架不住。”
李显彰睨了他一眼,不相信,自然也不会多言。
牧笠生望了眼东方,如今日头偏斜,东方渐暗,星辰渐显,“文武自顾不相交,这是古话,也是事实,武夫上马流血才有功劳,自然看不上朝廷那些只会耍嘴皮子功夫却又对他们呼三喝四的读书人,二十年,长也不长,说短也不短,正是青黄交接的时候,当年徐暄一死的后遗症便出来了。”牧笠生眼神熠熠,丝毫不惧说道:“天下读书人大兴在越地和晋鲁之交。越地声色犬马,酒绿灯红的,诗文倒是一绝,羽衣卿相那就隔了几分功夫和火候。
徐暄一死,整个西夏由重药便温药,说到底还是那群脊梁歪了大半的越地读书人在捣鬼,就想着多捞点名啊,利的,二十年也捞够了,可又能怎么样?如今刀架在脖子上,那些名啊,利的,反而是毒口之药,要还的啊,口口声声说着浮名过往,浮名过往,最后反而被这些给拖进了阎王殿。
光凭那个纳兰天下,手段就要高我不少,徐暄武火下灶,一日做了亡魂,他能在朝廷里看清局势,顺水推舟,借着那些越地文官的势,三五年就接下徐暄的班,反之穿着草履踩在那群紫衣头上,如今更是谁生谁死都是他一个眼神的事。若是我,定然做不到,我是个小人性子,一朝得志便翻天。这柄刀,十多年就该砍下去了。你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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