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六章 请先生上路(六) (第2/6页)
神色无常的抬起头,“宁白衣,早在当年,老夫行走江湖初见你二人行善,心悦之下给你二人算了个卦象,可还记得?情愫福源由天定,一见白衣误终生。如今看来是老夫算错了,应该是白衣见你误终生才对。”
宁西居微微闭眼,却是不搭理,他怎么会不记得?这条谶语是算给她的,当时他二人还不信,以为这道人只是为了些铜钱,不过经年之后,在他快要忘了这件事的时候,她不知道从那本书上瞧到一句诗,又或者在哪个小曲里听到的词句,在他斫琴的时候过来念给他听,眼睛有些红润,像是哭过一般,宁西居知道她的秉性,外冷内热的人只会在熟络的人面前嬉笑夸赞,而外刚内柔的肖嫣只会在听曲或者在书上瞧到什么虚假情景而潸然泪下。
除却君身三尺雪,天下谁人配白衣。一开始他不解其意,直到后来回想起那条谶语,满心温暖,再后来似乎她就喜欢上了这种原本不喜欢的表达方式,什么夜阑卧听风吹雨,晓看天色暮看云,只不过她只说半句,让他自己去想下半句,他想不出来,她也不生气,觉得年岁还长,想到白头都行,直到后来病入膏肓,知道自己命不久矣,这才问他,因为知道不问,以后可能就听不到了,也问不到了。
他只是摇头,她也就是轻笑,也不替他解惑,只是让他一定要记着这些个句子,满脸的得意之色,她心里盘算着,等自己过世之后,他可能会喜欢上另外一个女子,可能是个知书达理,秀外慧中的温婉女子,毕竟天下人都喜欢这样的,她也不求他能记住自己多少年,只要他想不到后半句,每每念起,那不就自然而然的会想起自己?
他也没想太多,也想不了太多,脑海只是空白和胀痛,微笑握着她的手,清凉的就像握着冰块一般,只不过怎么也也捂不暖和,等她睡过去,再也醒不来的时候,宁西居这才抱着头蹲靠着竹屋哽咽。
再后来下山,事隔经年,行走路上,碰到几个刚结伴听完曲的小姐,就像肖嫣当年红眼的表情,用手巾抹着眼,说着刚才曲里听来的词句,生怕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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