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三章 太平本是将军定 (第3/6页)
不是那种要权不要命的人。
只不过他要是点了头,朕就头痛了,得了江南道西蜀道,凉州估计是保不住了,辽金是条游狼,逮谁就咬一口,吃了肉占了便宜就走,这是天性,北齐才是虎,他是连人带肉都要吞,徐暄要去燕城不管辽金就是看穿了这一点,西夏初平西蜀东越,一口吃了个胖子,总得花点时间消化,又是百废待兴的时候,战线拉得太长定然吃不消,时间一长,整个西夏就得走东越的老路。
朕当时焦头烂额,实在是撑不住了,开玩笑跟徐暄说,要不放一州给北齐,后话还没来得及说,便被徐暄骂了个狗血淋头,说天下为君者向来是寸土必争,哪有拱手相让的道理,再后来……徐暄就去了燕城,连凉州兵马都没带,说既然是疑兵之计,那就空城到底,所以只去了一个人,那些老部下把他给骂惨了,这些年也把朕给骂惨了,不过这当中的曲折,哪能这么张嘴就说,只能以后到了地下再解释吧。”
正是说话间,下人差人送来了几坛酒,卫澈掀开红布,先给陈铮倒了一碗,在给纳兰添了一碗,最后给自己倒了一碗润喉。
陈铮叹了口气,端起酒饮了一口,品了一下转过头朝着卫澈说道:“有心了。
徐暄曾经说酒还是凉州的地道,因为无论是江南道还是西蜀道,酒是用来助雅兴的,兴之所至,尽兴而归,江南道的千杯不倒其实也就那样,搁在凉州,千杯不倒那才是好酒量,凉州的酒是用来暖身的,不烈不行,大到七老八十,小到嗷嗷待哺,临近夜间也会用竹筷沾点酒水贴一下嘴唇,夜间才能熟睡过去。”
陈铮一边说,一边又给倒了一杯,洒在桌边,“当年朕刚当上太子的时候,徐暄还在街头下棋,朕找他入府,他跟朕没说半句大道理,只说了满满江湖气的一句话,苟富贵,勿相忘。朕后来才知道,这是最大的道理之一。所以对于凉州那些老人,有些事只要不出格,朕能抹的也都给他们抹了,出格的,那就没办法了。
其实对于东越为首的那几个老人,没有功劳也有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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