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前往孟斐斯 (第4/4页)
塞尼德的日记本,坐在床边翻看起来。
“喝过尼罗河的水,就一定会回到埃及。”
扉页上的这行小字,没来由地让殷黎看了好几遍,还因此联想到了几句古词——
君住长江头,我住长江尾,日日思君不见君,共饮长江水。
老妈在自己很小的时候就教过这几句宋词。那时只是死记硬背,完全体会不到其中的意味。
可自从穿越到古埃及之后,好像瞬间就明白了。
酒后的神智说不上特别清醒,日记本上的象形文字也有些模糊,可意志却从未像此时这样坚定——想回去!我要回去!一定要想办法回去!
都说酒后吐真言。
晚餐时向军官问这问那,的确有失礼节,可如果自己不问,巴塔和伊芙琳更是不会开口。
木船顺着尼罗河一刻不停地奔向未知,不问清楚一些,如何抵御心中对未知的恐慌?
军旅生活?一家子都是放荡不羁爱自由的性格,能忍受纪律严明不近人情的军队作风?
战争?只在纪录片、电影和新闻里看到过,现在却随时会被派去前线,而且还是在冷兵器时代打打杀杀,砍不死也得疼死!
医生?现代社会培养一个医生可是需要十多年之久的!现在就要我去当军医?
无形的压力从四面汇聚过来,巨大的黑网,铺天盖地罩下来。黑网越收越紧,每一寸肌肉都被勒得刺痛,每一根骨头都被挤压得咯咯作响。
“不~~~~!!!”
殷黎大叫一声,从床上坐起,手里的日记本早已滑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