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北非往事(3) (第1/4页)
普拉美斯的住所仍旧是个不设防的所在。窗户透出淡橘色的烛光,静谧的院子里,几乎听不到任何声音。
进到客厅内,殷黎一眼便看到许久未见的巴塔正在书桌旁整理着地铺,血腥侏儒和银狐教官则坐在餐桌上喝着啤酒。
算上沙哈托,这四个男人齐聚一室,就算乌瑟斯有滔天的本事,也无法在这里恣意妄为了。表面上波澜不惊的小院,实则防备森严,几乎滴水不漏。连大家这几日的饭菜,也将由伊芙琳亲自烹饪,以防有人下毒或是下药。
沙哈托向众人简短地吩咐了一些事情,态度温和而谦逊。他虽是现场最年少的一位,却自带一种威严的气场,俨然一名领导者的姿态,连两位老将都待他恭敬有礼。
在来的路上,殷黎忍不住地回忆与莫顿有关的所有细节:手术时用的剪刀想必就是不锈钢制造的了,他说话的方式、诊治病人的方法,仔细回想起来,都不是这个年代的医师所能具备的能力,还有他的发型——用一种特制的油脂做过定型的大背头,也绝对不是古埃及人热衷的发式。
之前自己为什么就没有发现呢?
等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已经来到了二楼卧室的门口。
一天不见,就变得如此心不在焉,可伊芙琳什么也没问,径直走进卧室开始整理衣服和日常用品。巴塔则走到外面的阳台,俯瞰着四周。银色的月光下,他高大挺拔的背影像极了普拉美斯。
殷黎觉得眉间一紧,鼻子发酸,眼里有一股热乎乎的东西往外涌。不要哭,不要哭——越是拼命忍耐,嘴角越是不断地抽动。此时此刻才发觉,自己是多么需要他。
四周是无边的寂静,树叶间没有一丝微风吹过,皎洁的月如一轮银盘,和着白色小花朵似的星星嵌在深蓝色的天空里。
“有什么伤心事吗?”巴塔突然问道。
殷黎一愣,转过头来看着巴塔。按理说,刚才回到营房之后,已经把红肿的眼睛仔细用凉水敷过了,直到确信别人看不出来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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