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耶罗识 (第1/3页)
江流看着麟儿吐血倒在马车上大惊,急忙叫来了花疏影。
“这可如何是好啊,先前还只是流一点血,现在直接就吐血了。还吐了这么多。可怎么办呢?”花疏影上到车上看到车厢里到处都是麟儿吐的血,心神大乱。
夜风吹过山岗,远处传来夜枭的鸣叫声。异香渐渐随风散去,山林有野兽又蠢蠢欲动,呦呦大怒,蹲地大吼。
江流也是嘴里发苦,没了主意。
“没有办法,我们继续给麟儿念经吧。娘娘这么多年都没有办法,还是早点送到双月庵吧。”
几个人没更好的主意,只好听从花疏影的安排。三个人上了马车,也不顾车里血腥,点上密香,专心念那《地藏王菩萨本愿经》。
江流手握着贝加罗叶,心神安定,专心念经:
“如是我闻,一时佛在忉利天,为母说法。尔时”
江流心神沉入贝加罗叶,精神恍惚,忘记了念经,忘记了双月庵,忘记了琇莹,忘记了浮生刀,忘记了呼吸。这个时候如果还有人在观察的话就会发现江流身体是悬空的离开车箱大约半尺,浑身荧光闪动。渐渐的这荧光将麟儿笼罩住,将琇莹笼罩住,将绿竹笼罩住,将花疏影笼罩住,将马车笼罩住,将马车边的呦呦也笼罩住了。这种状态好像一直存在了很久,就像那昆仑山一样一股苍茫的气息,又好像只有一瞬间。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进马车的时候,江流从入定中醒过来。犹豫将头伸进车厢睁着大大的眼睛委屈地看着江流。江流感觉呦呦的表情更加的亲切,神识的交流也更顺畅了。
麟儿还没醒过来,不过呼吸平稳,脸色红润,状态好的不得了。
绿竹跟琇莹一起醒过来,两人完全不像一夜不眠,打坐念经的样子,倒像是睡了一个好觉,精神大好。两人下了马车,伸个懒腰。
花疏影最后才醒,双眼朦胧,“原来入定的感觉是这样的奇妙啊,一夜的时间久好像眨眼就过去了。我的内力也增长了三分了。你感觉
-->>(第1/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