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一章,正经离京 (第5/15页)
之水,岂是没有原因的?
不到三天,文章老侯把东西收拾完毕。亲友们处打过招呼,也往安老太太面前辞行。
老太太送他八个字:“径直回家,驿站问路。”老侯想天热,白天赶路是受罪的事情,可不是径直回家吗?这天热的,人要中暑,如果知道路,在路上也流连不起。
老太太这话,交待的有她的道理。文章老侯是这样想的。
“呜呜呜”好孩子放声大哭。
老太太急了:“刚接你回来玩会儿,你哭的是什么?”
“为什么表哥可以去,我生得好,我却不能去。他生得不好,生得不好。”好孩子号啕。
老太太揉着额角嘟囔:“他是回老家,就我眼下来看,我看他是找不到,他只能回老家。”
嗓音低,好孩子听不到这些话,但好孩子有直觉。孩子的直觉没有大人的世故,相对准,而孩子又单纯十足相信。不管老太太怎么劝,好孩子都哭的很凶。
越哭,她越知道,她不好的表哥去找哥哥姐姐,把她丢了下来。
大雨又一次滂沱而下,远方的边城——大同,街道上行人避雨,很快清空。
几乘快马飞驰而过,马上人没有任何雨具,在雨中淋的缩头哈腰。
他们去的方向,辅国公府。
府中,此时老国公吩咐妻子:“再把几封信取来,我再看一回。”老国公夫人慌里慌张,依言把信放到老国公枕边。
信是拆开看过的,这算是重温。老国公拿起一封,是袁训在不久前来的信件,日期是在五月加寿过生日以后,信中安宁一如既往,关切也丝毫不变。
“按邸报上的日期来算,这是阿训丢官以后所写。这信里一点儿没有表露,也看不出他有多难过。这是为安慰我?还是暗示我不用担心?”老国公自言自语的分析。
袁训四月里丢官,老国公在这六月里收到消息。不是邸报不及时,是全家人串通赵大人瞒着他,如果不是在城外巡视庄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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