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七章,呜呜和嘤嘤 (第10/16页)
弟,至不过对表弟好点儿,是不会为表弟出这种气。要知道那些人中不乏是他以后的臣子,殿下处事不能以儿戏示人。
所以袁训说的话,太子殿下完全了然,他就更没有反驳的话能出来。他不能给表弟出气,表弟自己立志这也应当。
“后来到了京里,又有姑母和殿下照应。可是殿下,我几时才能不受照应,我几时才能自己展翅,”袁训猛地抬头,把一张犹存泪痕的面庞对住太子,他重新湿润眼眶:“表哥!你让我走吧。”
一声“表哥”,叫得太子殿下差一点儿就让他感动,差一点儿就脱口说出一个好字来,袁训后面又跟出来一句,赌气意味十足:“我走了,高兴的人可不少。”
太子失笑,抬起巴掌就想揍他,又没打下去。
袁训最后一句纯属实话。他在殿下府上,年纪小位置高,行动自由薪水一流,想得到袁训位置的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不明就里,不知道袁训和殿下关系,想黑了袁训,把他拉下马的人,没有八百,也占一半。
这对任何一个宠臣来说,都是不陌生的。
可袁训不想再这样,他才表露过他的心声。他要用自己的本事得到自己的位置,他不想再受照应。
战场上两军对阵,再没有谁能照应到他。他能封侯拜将,他能号令三军,全是自己的能耐。
太子完全明白表弟的心思,可太子殿下还是不能答应。
母后就这一个侄子,隔上三天就叨叨国舅就一个儿子,国舅命薄。国舅是国舅,却还不能公告天下,中宫娘娘说起旧家,总是有伤心的事,总是能对着儿子伤心一回。
太子心想我放表弟走了,怎么对母后说呢?
袁训还等着他,而太子殿下在为难。他觉得自己好似成了一座孤岛,四面荡漾的全是表弟的声声控诉。他不要再受到照应,他要按自己的意志行事……这怎么行!
可是不行的话,又偏偏再说不出口。太子殿下能责备他有大志吗?能在边城缺人用的时
-->>(第10/1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