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让宝珠也去 (第13/16页)
听着。她明明不把宝珠放在眼里,还是故意地掂个酸:“你那宝珠要再来和我吵呢?”
“怎么会!”袁训斜睨着她:“我走了她还吵什么,再说宝珠不是那样的人,不信你去问母亲宝珠好不好,这是我自己挑的,没错!”
郡王妃撇嘴,看你心偏的没了边。又对弟弟道:“你姐夫说反正就要见到你,他就不来送你。他进宫去见驾,说请皇上应允你在他帐下,免得到了边城大家分人都分不清楚。你去了以后,我按时让人给你送衣裳,你衣裳破了,让你姐夫的兵给你缝补浆洗。”
袁训说知道,见天色不早,拜别殿下和长辈们。看向宝珠时,袁训又难过了。掌珠和玉珠陪着宝珠,宝珠很想笑出来,却总笑得泪眼汪汪。
此一去,不知何时能再见到?
此一去,不知担心几时能消?
袁训就只深深看过去一眼,翻身上马,身子定了定,似想回头再说什么,但还是没有回身。马鞭子扬起,马蹄声的的,转眼间他已出去一箭之地,身影化为官道上行人中的一个。
风吹杨柳飘去又飘来,再看那远去的人和马,已成一个黑点。
黑点渐小,小到最后消失在视线中。宝珠泪水夺眶而出,在她木着的脸上泪流两行。宝珠一动不动,痴痴的对着官道尽头。那时有行人过来,有挑担子的大嫂,有赶车的大汉,就是那离去的人,再看也看不到了。
她没有哭泣,没有哽咽,只有这泪落不止,似永远不会干在面上不住滴落。这无声地悲伤,像块沉重的石头压在看到的人心上,安老太太直到回家,想着宝珠该是多么的难过,就更伤心不已。
她正忧愁,余夫人来看她。余夫人本来就着三不着两,见老太太为宝珠伤心,就劝解道:“这人的福气都是有数的,你的宝珠福气太大了,上天就叫他们夫妻分开,散散福也是真的。我还没有对你老人家说过,你也说说你的宝珠吧,在宫里大模大样的,不管郡主贵小姐的都敢玩笑,那一天我就看着她过了头,果然,这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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