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八章,福王识破旧二爷 (第3/15页)
一个,除去那一个,余下的人都拿不到,是红眼的多,得意的独有。现在看他停下来,没有一个人能得意,大家反而全趁了心。
不然都年青当红,她有别人没有,这一夜可以气得睡不着。
余伯南已没有心情去管妓者怎么看他,他反复检查自己从进门的行为言行。他怕露馅,让人看出他不是真正的袁二。话,一般不说,除去刚才招手说:“先到者先得,”这句话能有错吗?
又帽上青纱从不摘去,饮酒的时候也只撩起一半,露出下面的半张面庞,又打理得清爽,肌肤净细自己都满意,他又是从哪里看出来破绽?
一双手,也见天儿的洗净上香膏。
衣裳是宝珠亲定的。
簪子腰带无一不是精品……
余伯南冷冷暗道,讹诈这事情,本大人为官多年,不比你差。
公堂审案子,大人一拍惊堂木:“下跪的那人,有人告你…。赶快如实招来!”这和讹诈也差不多。
胆子小的人都能吓成冤案。
嘴角微勾,挑出几丝冰雪般的轻蔑。余伯南冷淡地道:“区区在下正好姓袁,也恰好排行为二,你找的不是我?又为什么进来?”
手指轻握,簪子微一晃动,余伯南把另一个珍珠拧下来,抛进妓者堆里。
福王的眼角猛地一抽,余伯南看在眼中。
妓者们衣袖纷飞,厮打的,抢夺的,辱骂的,乱哄哄上来。
老鸨在外面低骂大茶壶:“还不叫她们出来,把东西交上来,都是想挨鞭子的是不是?当着客人就打起来。”
妓者出去,厅上安静下来。不知哪个随从知趣,放下厅口儿轻纱,这一方天地里只留余伯南和福王。
一方笼烟似的红色轻纱,带足青楼里的绮丽和迷幻,也没有敌得过缓缓升起的冰寒。
福王似让冰凝住。
余伯南面色似让霜冻住。
福王是愤恨的,你不是!还装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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