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四章,当年的错和错 (第3/19页)
有事。在这位老大人面前完全歪到墙角里,他只会认为心思不正。
魏行求饶:“卑职糊涂,卑职想得过了。”
席连讳倒不赶尽杀绝,也不指着拿魏行的错,换上笑容:“起来起来,这是老夫的私宅,看你们都当子侄辈一般,咱们是闲说话呵呵。”
魏行道谢起身,坐下来都不敢直腰杆。席连讳把他好一通的安慰:“不要放在心上,我把道理说给你听。上有国法在,吏部有尚书。真的出事情也是他们先管,再说目前太平着呢,老夫我昨天在家里赏了赏花,今年气运盛,比去年开的好,太平年呐,理当喜欢。”
唯唯诺诺一番,魏行带着余悸走出席宅,头也不敢回。他一直觉得忠毅侯算厉害的,一会儿探花一会儿将军一会儿又尚书。也见过几个皇叔和皇弟。但这才发现厉害原来不在嘴上的猜测,而在这四平八稳不动声色中。
魏行苦恼起来,看来左丞相走中正之路,依律法他支持的是太子和皇后。因为那二位现在是国法上的贵人不是。
那自己就要把水大人除去?太子和皇后不是自己的助力,水大人却对自己交了半条心,先不说除掉不容易,除掉真可惜。
魏行烦恼的走了,他不知道席连讳进内宅喃喃自语:“这个人机灵是有的,就是还看不出心计,且看几天也罢,说话也不稳重。在老夫面前论短长,老夫是不奉陪的。当年的柳老儿想拿我的错,他都没有本事,何况你这一小儿。眼前来看,你没有关切的心,分明想在这里分一杯羹的心思,你是勾不出来我话的。”
席老夫人廊下接着,说天气和暖,让他还睡到榻上嗅春风。席连讳在春风里眯起眼眸,眼前仿佛出现柳丞相。席连讳连连冷笑:“我谨守国法,你一辈子没能动我!”
……
垂着宽大帷帘的宫殿里,皇后泪流满面:“是柳至吗?真的是他吗?”回话的宫女柔声道:“正是他,他带着娘娘的娘家官员们,在金殿外面跪上一天又一夜,为娘娘受冤枉请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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