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九章 不过是政见的不同 (第9/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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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侍郎荀川又是个什么东西,梁山王府的家将出身,奴才的身份,去了奴籍官至三品,他也挡人官职了,梁山王一样落不着好,荀川也好不到哪里去。
这一个二品两个三品,就足够别人对他们动刀子。
然后跟袁家有亲戚有关系的阮梁明阮英明兄弟,南安侯文章侯,都察院里过年新就任的常都御史,人人都说他是袁家的亲家,才脱颖而出成为右都御史。
然后太后脸面无光,太子脸面无光。
袁家侯夫人的袁二爷在魏行这老官吏来看,也是仗着丈夫能干,太后光彩,她也将受到动摇。
袁二霸住一部分的京里市井,自然夺走一些混混的财路。要跟她算账的人也不在少数,只是现在袁家势大,暂时不敢动她就是。
以此例推下去,只要有人带头在金殿上面明着弹劾袁训,就会有人跟风。
这将是一场不折不扣的大地震,而席老丞相时常说,丞相官署是调停百官,果然他说到做到。
他会见除袁训以外的各部尚书,各处大员,未雨先严防。
“请方尚书严查您礼部的人,纵有私仇怨恨,也当以朝堂稳重为大任,此时嫌隙上纷争,老夫我要瞧他不起。”
方鸿也是佩服的:“老大人远见,我记在心里。”
席老丞相叹了口气:“有些官儿,巴不得水混好趁钱。”
直到方鸿辞出去,席连讳还沉浸在旧事里。他对这种即将发生的混乱局面太熟悉,这是当年柳老丞相在世时惯用的手段。
不管倒下任何一个重臣,或者是让官员回家待查。哪怕重臣到最后没有倒,他附带的官员们保不住自己,先要倒下一批。
空出一批官职来,柳老丞相盛年时,还是颇能左右吏部。
出于对柳老丞相的憎恶,哪怕他已经西去,哪怕席连讳也依礼去灵前拜祭,席老丞相还是对出现这种场面,把柳老丞相在脑海里再厌烦一回。
也就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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