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四十一章,原来如此 (第9/13页)
“我已经知道了,你们路上还要歇脚,兵部快马两骑一行,梁山王的公文日夜兼程已经进京。”
游沿气不打一处来,这恶人倒还先告上状,又怒又恼:“他说什么?”
柳国舅举荐的游侍郎,但也不能凡事包庇,轻叹道:“游大人,你这事办的本就不对,”
游沿火了,我们挨打的原因是你国舅和王爷抢儿媳妇,又不是我们得罪梁山王,忍着气咬上牙:“您说,我错在哪里?”
“东安世子出逃大,还是边城乱这事儿大?”
柳至一句话,游沿傻了眼。心里有层窗户纸让捅破似的呼啦一声,游沿霍然明白。在他明白上来以后,懊恼也随之而来,支支吾吾:“我,我没有想到。”
“您盯梢的时候可以不知会梁山王,免得他军中人多嘴杂,把话传到东安世子。但决定抓捕的时候,一边下手,一边应该给梁山王去信。可以先下手再去信,但信一定要写。”
游沿垂头,他除去担心梁山王处走漏风声以外,还担心一回抓捕不成,而梁山王已收到信,这就打草惊蛇。说白了,怕影响第二回抓捕。
他抓捕的时候,对自己并没有怀疑。但从此时来看,他还不是足够相信自己能一下子对付东安世子,才有这样的顾虑。
当捕快的不信自己,又是在柳国舅面前,这人丢的比让梁山王下黑手还要大。
他已经足够难堪,柳至点到为止不再说,只把梁山王公文内容说一说。
“他告咱们无凭无据擅拿守将,又说不把他放在眼里,东安世子的边城要是乱起来,这个责任谁担?”
柳至皱眉:“忠毅侯也认为他说的有理,准备在太子面前跟咱们打官司。”
这种时候可不能论亲戚,也不论交情。大家都是公事公办的主儿,袁训对柳至会这样,柳至对袁训也一样。
游沿让惊骇住:“无凭无据?”愤怒上来:“他怎么就敢张嘴胡说呢!他眼睛是瞎的吗!我就不信他一点儿证据找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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