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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净涪做来,却是如同行云流水,别有一番韵味。
这是净涪最后一次脱下沙弥袍服,也是他第一次真正穿上安陀会等比丘三衣。
于旁的比丘而言,意义或许重大,可净涪却仍是不快不慢,就仿佛真的只是脱去一身衣袍,又再换上另一套袍服,如此而已。
待到净涪穿好比丘三衣,他将衣架上堆放着的沙弥袍服带了出去,一一折叠整齐,放进了他自己的随身褡裢里。
将褡裢归置在一侧之后,一身簇新比丘袍服的净涪重新在佛龛前站定。
他先就着佛龛旁那水盘里的清水净过手后,便就取过案桌上的线香,就着佛龛前的青灯点了。
净涪双手捧香站定,微微低头向着佛龛里的佛陀拜了三拜,才将手中的线香插入香炉之中。
升腾而起的细烟朦胧了佛龛里的佛陀面相,只有那一双眼睛犹显慈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