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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生之时就给他冠上的名号。这个名号,是他承认的代表着他个人,也代表着他身后一切荣华与耻辱的真名。
真名的坦白与他对净涪的师称,代表着他的臣服。而他那略显怪异又有着独特节奏的音节,则是他白家传统而独特的效忠方式。
在已经湮灭在尘埃里除了他和左天行外这景浩界里无人知晓的过往里,比现在还要年轻一点的白凌,就是用着这样的方式,向着当时还势弱的皇甫成献上了他的忠诚。
而现在,也是从这一刻起,他自己双手捧起他仅剩的一切,奉到净涪的面前,遵循着他白家的传统,向净涪宣誓效忠。
如果说,当白凌接到净涪传信后,仅仅与了之僧人交代一番后就收拾东西独自赶往天静寺来的时候,他就已经择定了自己未来奋斗的方向,那么现在,就是他自己名正言顺地踏上这一条路。
净涪看着深深低下头去的白凌,眼中也不由得闪过一丝恍惚。恍惚中,他似乎看见了当年那个同样低眉顺眼站在他面前的小少年。但这一阵恍惚也仅得那么一瞬间,一瞬间之后,双眼清明的净涪便顺势向前迈出一小步,半弯着腰,伸手去扶白凌。
白凌见净涪来扶,便就顺着净涪的力道站了起来,更自觉地跟在了净涪身后。
净涪回身看了他一眼,便垂下眼睑,仍旧一步步往山下走。
白凌亦步亦趋地跟在净涪身后,不敢稍慢片刻。
左天行透过天幕看见净涪和白凌的这一幕,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无边暗土世界本源之中,魔身忽然抬起头来,睁开幽深得如同这一处暗土世界一般的眼睛,定定地望入那无边天穹之中。
片刻后,他弯了弯唇,无声欢笑。他笑得越来越夸张,夸张到他那伏在皇座上的身体都在一颤一颤的。
如果不是他没有办法出声,左天行相信,他是真的能够笑出声来的。
左天行看着欢喜到失态的净涪魔身,薄唇紧抿,眉峰聚拢成川。然而,他那原本黑沉得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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