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过虑 (第6/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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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时,那朱泙漫便身负着一大捆干燥的木竹等薪材走了回来,“哗啦”一声将这些积薪放到了地上。
“在下敢问各位,可有人见过山野农夫堆积柴草?”宋涛拾起一根树枝,聚在手中,朝众士子朗声问道。
“自然见过。”不少士子一口答道,他们毕竟不是只知死读诗书的腐儒,日常生活中一些琐事他们当然见到过。
“如此便好。”宋涛点点头,将手中的树枝递给那红衫士子,因为他刚才也回答见过,“可否请先生演示一遍那些山野农夫是如何堆积柴草的?”
红衫士子本不屑所为,但是为了看看这无耻之人还能如何狡辩,伸手便接过那树枝,掷于地上,然后也不等宋涛继续发问,将散落一地的积薪拾掇在一处,缓缓堆放成一叠,做完了这一切,他便双手抱胸,冷眼看着宋涛。
“啪啪啪”让所有人都没想到得是,宋涛竟是朝红衫士子轻拍了三下掌,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这三次击掌仿佛是点燃了一根炸药引线般,一干士子的怒火顿时腾腾的升了起来,不少人都是挽袖攥拳,往前迈了一步,显然是要将此人痛殴一顿。而那红衫士子脸上的神情尤为精彩,红一阵白一阵,嘴里喘着粗气,仿佛是受了极大的委屈般,当然在他看来,宋涛的举动无疑是在羞辱自己,自然是受了委屈。
朱泙漫冷哼一声,牛眼一瞪,便要上到前来,虽然他不知宋涛刚才为何要如此,不过对于任何想要伤害自家先生的人,他决计不会留情。
宋涛却是笑着摇了摇头,伸手拦住朱泙漫,俄而缓缓扫了一眼群情激奋的众士子们,最后将目光停留在那个红衫士子身上,缓缓开口懂啊:“刚才是先生你说的‘事有先后之分,乃是亘古不变之理’,是否?”
这是宋涛第二次问同样的问题,庭院内所有士子都觉得他是在无理取闹,然而那红衫士子却是仿佛想到了什么,脸色微微一变,没有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