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凤酒 (第6/7页)
随着张庆这声王先生出口,男子的身份自然就不言而喻了。王轼紧抿着双唇没有开口,脸上不自觉的浮起一丝痛苦之色。
“我并不打算说服你留在秦国,因为每个人都有自己选择的权力。”张庆见他不开口,兀自接着说道,“但是有些事情做了未必不后悔,但是不去做,将来必定会后悔,先生辛苦了三个月,到头来却是连等待结果都不愿,我只为先生不值。”
王轼两眼死死的盯着脚下,也不抬头,也不开口,甚至仿佛连呼吸都没有。
“言尽于此,先生还可在此处暂歇一晚,若是明日还要离去,那张某必定礼送先生出栎阳,如此可好?”说完,张庆不待王轼回答,便转身离去了。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王轼也没有抬起头,就这么愣愣的站着。
只是他不知道,张庆也并未离去,就躲在不远处的阴暗处,遥望着庭院内的自己。
张庆黑暗中的两点眸子仿似夜空中的星光般,时隐时现。他看着没有任何动作的王轼,忍不住搔搔头,暗想,自己思虑了一日的措辞难道还是不够好?这些士子大都是眼高于顶,但甫一受挫,想的都是逃避,而没有勇敢面对的勇气,这样的人,张庆在招贤馆中不知已经见过多少,而唯独今日偏偏来见这个王轼,劝慰他呢?
张庆会有此一举,自然是因为白日里宋涛那看似不经意的一席话,他唯独有些疑惑的是,宋先生如何会高看这个对自己一再刁难的士子呢?
他这个疑惑只怕永远也不会得到解答,难不成宋涛会在某日对他说,自己在两千年后的一本高中历史教科书上,见过这个王轼的名字,他会辅佐商鞅在秦国的变法事业,虽然只是被提起而已,但是大凡能在那本书上出现的名字,必定是个了不起的人物。
许久之后,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在庭院内响起,张庆遥望着王轼转身的背影,缓缓吐出一口浊气,不自觉的点点头,似乎是在赞许此子的选择,抑或是庆幸自己今晚的等候没有白费,然后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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