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不能所阻 (第3/6页)
事,寡人自然是求之不得。”嬴渠梁由衷的赞道。
“呵呵,秦公谬赞了。”宋涛不由有些汗颜,他不过是将后世里那些耳熟能详的寓言故事拿出来进行了些艺术加工罢了,大概也只能唬弄下这些古人而已,“我这故事叫做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在北方塞上之地,有位善于推测人事吉凶祸福术的老人,塞上之人皆尊称其为塞翁。一日,塞翁一匹心爱骏马从马厩中逃逸,越过边境入了胡地,众人得知了这消息纷纷咸来问讯,安慰塞翁。孰料,塞翁却是笑曰:此何遽不能为福乎?”
“爱马走失,岂不是天大的祸事!”话音刚落,坐在嬴渠梁身后的嬴虔便诧异的开口道,毕竟在他这种行伍中人看来,无论是谁,无论他骑术再好,一匹心意相通的骏马在战场上是必不可少的,危急时刻,有一匹马力强劲的坐骑往往能绝处逢生,何况即便是胯下之驹如何神骏,要完全与人配合默契也要很长的时间,因而爱马走失,显然是一件大祸事。
“左庶长莫急,听我讲着故事说完。”宋涛朝他笑着摇头,接着说道,“数月之后,塞翁的爱马却是自己跑了回来,而且还跟来了一匹胡地的骏马,塞上之人听闻之后,又皆到塞翁家中道贺,未知塞翁却是蹙眉曰:此何遽不能为祸乎?”
“这塞翁”嬴虔眉头一皱,正待开口,却是接触到宋涛满是笑意的目光,旋即想到这宋先生必定还有后悔,便自觉的闭上了嘴,安静的听这个塞翁失马,焉知非福的故事。
“塞翁家境殷实,却只有一独子,塞翁视其为掌上明珠。此子自幼爱马,更爱驯马,见这胡马神骏,便起了驯服之意,可那胡马顽劣,而且越是神驹越难为人力所驯服,塞翁之子驯马不成,反而从马背坠落,折断了髀骨(大腿)。”
“哎,塞翁年迈,其子又残疾,当真是祸不单行,我见犹怜。”一旁的景监摇头叹道。
宋涛瞥了他一眼,缓缓道:“其邻人也是如此想,纷纷去其家劝慰塞翁不要伤心,可是塞翁却复曰:“此何遽不为福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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