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知音 (第3/6页)
两人的对话颇为无趣,缓缓回到榻席上卧下,开始闭目养神。
“不过此子一介寒士,却能在棋道上有如此成就,或许是哪家弟子也未尝可知。”许老幽幽道。
“难不成他是法家弟子?”蝶儿似乎被许老的话吃了一惊,急急追问道。
“不似。”许老缓缓摇摇头,“若是法家弟子,来洞香春多也是往战室而去,少有在棋室手谈者,老夫亦闻那法家少有善棋道者。这位宋先生谈吐倒有些像是孔仲尼一脉,但他行事又少有仲尼那迂腐之气,此子的来头着实让人难以揣摩。”
“那许老您觉得是否能将这位宋先生招揽到我洞香春门下。”听许老这一分析,蝶儿姑娘脸色稍霁。
“招揽?”许老似乎有些吃惊,“老夫不知小姐何意?”
“未知许老您和此人对弈,有几分胜算?”蝶儿微微一笑,脸上换上一副笃定的神色。
“这”许老一时语塞,老脸似乎有些泛红,“此子棋力深厚,尤其中盘算路更是数倍于老夫,只怕只怕我与他对弈,胜算不超过。”
这倒不是许老妄自菲薄,任谁面对强大到了根本很难战胜的对手时,心中或多或少都会有种有力无处使的沮丧感觉,更何况在许老这些战国棋手心目中,棋龄越长,棋力就应该愈发精深,毕竟年长者接触棋道时间更久,下过的棋、见识过的棋谱也更多,所以对围棋的理解也比晚来者要深得多,而如今这位对手比自己年少了数十岁,棋力反而却是远胜于自己,这如何不让许老心中顿生惭愧之意。
当然这只是因为他不知道后世少年学棋的填鸭似教育方法:趁着小孩子年轻思维活跃、记忆力好的特点,一股脑的灌输上千张棋谱,上千种定式与死活题变化进他们脑子里,遇到实际情况再实际分析,宋涛自然就是个中代表。而老年棋手因为年纪大了,虽然经历的棋局或许比少年们多,但是由于反应不及少年们,往往棋局行进到中盘,一不小心漏看、少看一手而走出昏招,断送好局,这样的事情不胜枚举,尤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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