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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知音 (第6/6页)

以及一大盘熟肉。侍女为二人满上了一盅酒后便飘然而去,厅内只剩下了国梓辛和宋涛两人。

    “来,宋先生,在下先干为敬。”国梓辛抬手将慢慢的一盅酒一饮而尽。宋涛见他如此豪爽,也不甘落后,也是满饮一盅。

    “今日在下能够结识到先生此等棋道高人,甚为大幸,自当满饮一盅。”国梓辛如是道,宋涛谦让了几句后,自然也只能再饮一盅。

    “这第三盅,则是为在下刚才在洞香春外冒犯先生,自罚一盅。”

    宋涛没想到国梓辛居然还对刚才的事念念不忘,赶紧一把将他正准备举起酒杯杯的手拉住,笑道:“先生此言谬矣,子曰:‘不教而杀谓之虐;不戒视成谓之暴。’此事乃宋涛走时未尝先与先生告辞,错在宋涛而非先生。”

    “先生雅量,如何不让在下汗颜。”国梓辛微微摇头笑道,“既然如此,不如我二人再满饮一盅,便将此事略过如何?”

    “大善!”宋涛也笑着举起酒盅,两人对视一眼,各自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未知宋先生刚才所称之‘子曰’可是那孔丘所言?”放下酒盅,国梓辛擦拭干嘴角的酒痕笑道。

    “孔正是!”宋涛差点没反应过来国梓辛所说的“孔丘”是何人,微微一愣这才迅速反应过来,那丘不就是孔老夫子的名么?他想起这个时代的“子”可不仅仅只有孔子一人,战国之时诸侯国的上大夫卿之类官员的都可称“子”。

    “哦,未想宋先生却是儒家弟子。”国梓辛轻声说道,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宋涛却从中听出了些许淡漠的味道。

    “非也,宋涛所学斑驳杂乱,上不了台面。”虽然不知国梓辛为何会有如此意味,不过宋涛一口否认自己是儒家弟子,毕竟他也就记得那么几句诸如“子曰:学而不思则罔,思而不学则殆”、“子曰: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之类的句子,若是是国梓辛一时兴起与自己讨论起儒家学说来,只怕立马就会穿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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