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秦国危 (第1/6页)
国梓辛望着男子那佝偻着身躯、匍匐前进的模样,心中一时不忍,不禁别过头去。直到男子缓缓挪进到高墙之内,他才转回头,隔着院墙深深一躬:“梓辛无能,让先生受累了。”
“与你何干?我有今日,盖因误信非人,实乃咎由自取。”四下里安静了片刻,男子的声音才幽幽的从墙那头传来,“天道远,人道迩,非所及也,何以知之?然天理循环,祸福相倚,孙伯灵今日深陷囹圄,焉知他日不能扬名于诸侯;而他此时虽居庙堂之上,却未知还能得意到几时,终有一天”
自称孙伯灵的男子并没有把话说完,而他声音幽幽,但不知为何,国梓辛却能从那平缓淡漠的语调中感受到一股渗入骨髓的怨毒
这大概是宋涛数月以来睡得最安稳的一觉。或许的酒精的作用,醒来之后的宋涛惊讶的发现自己居然一整晚都没有做过一个梦,不管是美梦、还是恶梦,周公昨夜貌似很忙,没时间来找宋涛的麻烦,这给了他难得的一晚清闲。
宋涛揉了揉稀疏的睡眼,辗转起身,门外适时的响起一阵敲门声,随后一婢女端着一盆清水进了屋,只见她将水盆放到昨晚宋涛与国梓辛对饮的案上,然后朝宋涛施了一礼便转身出了门。
宋涛俯身双手舀起一捧清水将脸洗净,这年头可没有什么毛巾之类的东西,所以也只有委屈自己的双手了。在屋内来回踱了几步,耳边响起一阵从屋外传来的脚步声,不由得微微扬起了嘴角,心知是这屋的主人来了。
国梓辛推开虚掩着的房门,却正巧对上宋涛微笑的脸庞,不由得一愣,旋即拱手笑道:“先生昨夜睡得可好?”
“甚佳。”宋涛回礼朗声道。
国梓辛见宋涛面色红润,气色俱佳,心知他此言不虚。忽然想起昨日那孙先生所言,不觉有些踟蹰。
宋涛自然看出了他神色的异样,有些疑惑的问道:“不知先生所虑何事,若是方便,不妨说来与宋涛参详。”
“这”国梓辛见心思被他看穿,犹豫了一下,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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