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人才? (第6/6页)
么忙,忙到什么程度呢?用前世的一句大俗话来形容那就是——忙得像条狗一样。原本以为做了这洞香春的客卿,每日便能饱食终日,闲来便往那论室听听各国士子们聚议各国国事,任其唇枪舌剑、你来我往、斗个不亦乐乎,我宋涛自巍然不动,当是长长见识;渴来便去到酒室,满饮一盅寒泉酿成,满溢肃杀之气而著称的赵酒,或是孤寒萧瑟的燕酒,高歌几曲,一抒胸臆,不醉不归;兴来便坐镇棋室,与往来士子对弈上一局,胜亦欣然败亦喜
可惜,理想总是很丰满,现实却是很骨感。慕名而来的棋士们几乎快要踏断了洞香春棋室的门槛,宋涛避之不及,硬着头皮下了几盘便想撂担子,寻思找个借口遁去,却为许老所止,说是不能坠了洞香春的名声。
我去!你洞香春没我宋涛的时候,那棋室中一片乱战不见得就弱了洞香春的威名。
微笑着望着眼前拱手认负的对手,宋涛客套的跟他寒暄了几句,在他连声的称赞下小小的满足了一下自己的虚荣心,趁着下一个棋手打上门来的空隙,赶紧起身运动一下,解决一下三急问题,想着前两天自己一连在棋室中端坐了一下午没挪过地方,不禁悲从中来,暗自哀叹,果然是宁得罪君子,莫得罪小人;宁得罪小人,莫得罪女人。古人诚不欺我也!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若是知道自己会有如此惨状,那日还不如就光棍的一走了之。不过这也是宋涛无病呻吟而已,毕竟在这里好吃好住,人人皆奉自己为上宾,还能靠自己的本事营生。难不成还要让自己回到那小山村过那种吃不饱穿不暖每日还得受尽白眼的日子?
掰着手指数了数,自己出来也有半个多月了,并无只字片语半点音讯传回,不知那家人会作何想。虽然从未认同过自己今世之身份,然而从名义上来说,村里那两人的确是自己这世上唯二的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