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墩墩不冷 (第2/4页)
文,一会英文,一会俄文,一会法文什么的;又仿似一个在粤语区长大的考了普通话八级,偏偏要去学川人的语气说客家话,这让苏阳听起来很是拗口,但又听得懂,还能跟着一起说。
“玛母”就是母亲的意思,奶奶在这里叫“玛祖”,管成年的男性叫“蛮蛮”,成年的女性叫“孃孃”,还有怪异的是叫自己的父亲为“耶耶”,至于他的名字只有一个“墩”字,为了顺口所有大家都叫他墩墩,其实就是屁股的意思,这名字还真是日了狗了。
部落中没有姓氏,起名很顺便,不过作为现代人的苏阳无法忍受,当即决定等见了玛母,就要求把墩墩改成苏阳,不然等以后他被记载到史书,墩墩这个称呼实在拿不出手啊!
就在这时,一个身高超过一米八的雄壮妇人出现在视线中,那胳膊都快赶上苏阳的脑袋了,跑起来有地动山摇的感觉,还没等苏阳反应过来,妇人已经到了跟前,抬手就在他脑门上扇了一下,明显没怎么用力,可苏阳却是眼冒金星,差点栽倒在地。
“玛母,你轻点行不行,要打傻了。”苏阳疼得崩牙咧嘴,却无力反抗。
谁知他的玛母“容氏”,又在他脑门另一边轻轻扇了一下,嚷嚷道:“窝秋泥都不知道了,你就是个闷墩。”
苏阳这才想起该到吃饭的时候,在这里把吃饭叫作窝秋泥,这发音,忒怪异。不过吃饭为大,部落里可是过时不候。
容氏一手轻松抱起苏阳,风驰电掣地往前方山谷跑去。苏阳估摸着,若是在跑道上,容氏绝对能跑进百米十秒,当真是强悍的身体素质啊。
“玛母,我以后不叫墩墩了,要叫我苏阳。”
“酥羊?墩墩你想吃肉了,等你耶耶(父亲)回来就有肉吃了。”
“不是酥羊,是苏阳,苏醒的苏,太阳的阳。”苏阳努力纠正,可效果很不明显,解释不通啊。
至于他的父亲,是一个战士,有两个兄弟,一个姐姐,一个妹妹,上面的玛祖(奶奶)健在,而苏阳暂时是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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