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九九章 三种身份 (第4/4页) 人身自由来说，完全就是奴隶级别，从头到脚都是杨凌的人，谈不上人权，一旦发誓效忠杨凌，从此就被系统在神魂之中烙下印记，连杨凌都不能主动解雇，只能一条道跟着杨凌混到死，玉虚子就是最好的例子，他发誓效忠杨凌一百年，因此杨凌都无法提前解除，到现在杨凌还能在追随者光幕上看到玉虚子的头像，只要他愿意，随时都可以将他召唤回来，不过杨凌是不屑一这样做的，毕竟已经答应放他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