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六章 “约会”电影院(九) (第3/8页)
都尝试一下,那就只能凭运气了。让每个孩子对每个方向进行尝试,这将产生的需求,仅仅是物质需求就会让人绝望。独立辨思?这同样是好事儿。特别是科学研究,有这种精神的人才更容易出跨越性的成果。可独立和辨思,不是无根之萍,如果连一个具体的起点都没有,怎么辨,怎么思?对于小孩子来说,抽象的事物比具体的事情更难理解,更甭说辨思了。而展示具体的事物,是需要物质支持的——这又是一个财政问题。因材施教,那当然更是好事儿了!孔子能在2000多年前提出来,简直是跨越时代的成就!但如果认真看看数据,孔子弟子三千,贤人七十二——这意味着什么?中国历史上顶级的教育家,教了一辈子,成才率也才百分之二、三。我们可以说这个成才的标准太高,也可以说一个人的精力教三千人本来就不现实。但这也恰恰说明了问题所在:因材施教的方针,对教师的水平和数量有着极高的要求。我们中国现在有足够多足够好的老师吗?显然没有。而说到实践与学习相结合,呵呵,别的行业且不说,单单是现在的国企,里面本来就已经人浮于事了,现在让学生到哪儿去实践?”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国家一直以来的教育目标,作为远期目标,是正确的;但在现阶段,根本不具备直接的可操作性。”
听完毕文谦分析的结果,黎华不但没有气馁,反而兴趣更浓了。见他又喝了一口水,她主动踢踢他的脚尖儿:“那么,你打算怎么在京城试点改革呢?”
感受着鞋尖儿传来的力道,毕文谦叹了一口气:“就像我说的附加题的形式,其实,去年颁布的普通高等学校招生暂行条例上面,就有,只不过,条例里只是一个很小的补充部分,我把它大大地扩展了。而对于教学改革,从原则上来说,也差不多。”
“无论是学生的培养,还是教师的培养,从量变产生质变,都需要一个比较漫长的周期。这个不是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所以,我们能做的,是通过政策来调动人们的主观能动性。具体来说,就像我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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