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火车奇遇 (第2/4页)
静养神。
毕竟,起了一个大早,挤完公交挤火车,又被烟熏,并不好受。
塞满了人的车厢,渐渐各人起了各自的闲,随着剪票员或者说售票员在人群中穿梭,在火车的广播中,读书的、读报的、看杂志的、聊天的、下棋的、玩牌……要么怡然自乐,要么两三成趣,粗浅而随意的几句攀谈,陌生人就是了朋友。
晕乎乎的毕文谦没办法成为这氛围中的一员,只能看着附近的人,听着稍微远一些的声音。
开诚布公,没有戒心。或许,这就是属于80年代的淳朴,在绿皮火车上,让熟悉10年代的毕文谦感觉显著。
对座的,是一个戴眼镜的老爷爷,一头雪白而茂密的头发隐隐有些黄,健康得让人羡慕,而挨着他坐的对着孙云的,是一个约莫二十多岁的军人,没有俊朗的相貌,却有着棱角分明的气质,恰如他肩章上的两道折杠。军人捧着一本薄薄的书,安静地看着,老爷爷则捏着一份报纸,半铺在身前的小桌子上,细细看着,约莫是《参考消息》。
而孙云,在自觉照顾好毕文谦后,只拉着他一只手,自己也眯了眼睛,浅寐起来。
不多久,倦意在烟味儿中席卷而来,毕文谦沉沉睡着了。
……
当他醒来时,已是晚上。
孙云第一个察觉,第一时间扯扯他的手:“文谦,脚不要乱动,有人在座位下面睡觉。”
“啊?”
惊诧中,对面的老爷爷冲着毕文谦和蔼地笑起来:“小朋友醒了啊。是第一次坐火车吧?”不等毕文谦回答,便继续说了下去,“火车上不比家里,大家都是奔波的,几张报纸垫在地上,就可以对付一晚上。”
弯腰看去,貌似自己的座位底下,还真能看到半片衣角。这对毕文谦来说,当真是新鲜事儿。虽然有些担心这季节这么睡觉会不会生病,但似乎这又是大家司空见惯的事情了,便没有多问。
车厢灯散发着昏暗的光,虽然能见人,却不太适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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