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这事儿不能说太细 (第4/5页)
还有什么好说的?我本就不是坐井观天的人,现在又见着了天外有天,自己是个什么情况,还能不自知?”孙云搂着毕文谦的脖子,似乎看得开了,“回了江州,文谦你好好练习唱歌,无论如何,我也要给你争取参加青歌赛的资格,连文艺那丫头都能有想法,你凭什么不行?”
听着这话,毕文谦不由有些失落。
说好的一神带二腿,结果孙云先把文艺给枪毙了,然后自己打出了“gg”。
不知觉间,两人沉默了很久。孙云以为毕文谦在努力接受这个结果。毕文谦却在努力思考还没有别的路。
年近不惑的女歌手,嗓音不错,基本功不错,却也仅仅是不错,而且只知道模仿……
到了晚上,吃干粮的时候,毕文谦下了决心,死马当活马医吧!
“妈!”
“怎么?”
“给我手电筒。我要写歌。”
孙云一喜:“你又有灵感了?”
“写给你的,由你,唱给爸爸。虽然你归根结底还是没把你们的事儿说细,但我也可以不全落到实处。”
“文谦……”
“妈,你等着。我不敢保证写出来的歌一定好,但至少是没人唱过的,你可以觉得是怎样,就怎么唱!”如果还是没救,那就只能放弃治疗了——这后半句,毕文谦就没说出口了。
孙云咬了咬嘴唇:“好,我等。”
奉行拿来主义的毕文谦可以达到传说中挥毫而就的地步,但在这之前,他还是勉力写了一个……序。
这花费的时间比他写歌谱耗得更久,但一旁期待着的孙云并没有跟看。等她在昏暗的灯光里接过歌谱和手电筒时,首先看到的,便是那来自毕文谦的序言。
“一九八五年十一月。在老山告别彭姐姐,回家。火车上,感于父母往事,感于猫耳洞与小张姐姐二三事,为一人也不唯一人,为一情也不唯一情,作此呓语。”
听孙云念完序言,毕文谦拦住了她,轻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